不会写代码的人怎么和智能体一起做网站|Stanford GSB × Ben Tossell
- 原始标题
- AI@GSB: Ben Tossell, Founder of Ben’s Bites
- 节目 / 来源
- Stanford GSB
- 嘉宾
- Ben Tossell
- 原始发布日期
- 2026-10-15
- 时长
- 1 小时 6 分钟
- 内容类型
- 访谈
- 原始内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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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en Tossell 开口就说,他不会写代码,也不打算写。幻灯片被他做成一门课,放在 stanford.bensbites.com,细节比这场谈话多。他要走一遍自己怎么搭东西、玩东西。现场他用注册按钮举过例子:问一句该不该更显眼,对方往往会把按钮改掉。他说自己在做不该做的事,因为他不技术,也不知道这个词现在还是什么意思。
原始来源:AI@GSB: Ben Tossell, Founder of Ben’s Bites。中文深度整理,非逐字翻译。本文依据创作者提供的英文字幕。
聊天是一问一答,智能体带着工具打转
他问有多少人分不清智能体和人工智能,有几只手。人工智能基本上就是模型:你说话,它说话。智能体(agent)有工具,能自己转圈,直到它觉得任务做完。那天早上六点半,时差还没倒过来,他用一个提示词让 Claude 做了对照。能搜网页、连 Gmail、连日历的,在他看来都已经是智能体式的。循环是:手头有什么上下文,工具够不够,要不要搜网页或看日历,够不够做完,不够再转。
这是他为这场谈话现做的说明。他没有在这里证明每家产品都按这个循环工作。
第一份文件规定它怎么说话
它找上下文时,第一眼是指令。ChatGPT 和 Claude 在设置页里加。到 Codex 或 Claude Code,就变成电脑上的本地文件。他不建议原样拿走他的指令,可以取片段。
智能体太爱解释。他写过:跟我说话,就当我有注意力缺陷。输出会变成“你该做的是这个”。你问注册按钮该不该更显眼,它不去回答,它把按钮改大、挪位置。他的指令是:问题是在要答案。放进设置之后,新对话先看见指令,再看见你说“帮我处理邮件”。
个人智能体他分成两种。一种像 Jarvis,一个做全部任务。他的叫 Bites,文件夹里的文件是 AGENTS.md,MD 是 Markdown,一种轻量文本。另一种按任务分文件夹:参谋、市场、钱。它们都有 memory.md。智能体什么都不记得,只是开口前读了文件。文件里写他是 Ben,创办了 Ben’s Bites,不是传统技术人,但懂系统。末尾是路线:订旅行就去读旅行那份,谈基金就去读基金那份。
他有时打字,有时用 Monologue 把语音转成文字。起一个新任务他打字;自己都没想清,就说一段。他说说话时没法想,经常把自己否掉,而这种来回有时对智能体有用。他同时用很多应用。bb 里可以放 Codex、ChatGPT、Claude。Factory 的 Droid 他是投资人,可以用开源模型和各家模型。ChatGPT 和 Codex 的界面他最喜欢。Claude 的模型他用来做创造性的事和视觉,但几乎不用 Claude 那个应用。
技能(skill)也是一份指令文件。朋友 Peter 有一份,用来对付一英里外就闻得到的套话:保住作者的声音,只做最小修改。他大多数技能不用。那份对付套话的,现场大概是他读得最多的一次。他建议从一个智能体开始,用哪家看任务。
“问题是在要答案”是他的指令,用来制止自作主张。Peter 的技能他没读完,所以那份文件在流程里的分量,以他的使用为准。
三个版本,画上去,然后扔掉
过程是探索、做、打磨、发布。重复说过的话,比如“解释得像对我五岁”,就提升进指令。
他用 OpenAI 的模型 Astra 做过一个被遗忘的设备网站。五十张图都是生成的,不是截图。后来他把这和“按钮这些年长什么样”揉在一起,从他不认识的老设备排到 iPhone Duo。可以投票:我有过,我想要。Discman 是“有过”里目前最受欢迎的,Game Boy Color 是最想要的。这些不是严肃产品。他说你靠做这件事变好。
他喜欢推特上的 Riley Waltz,后文字幕写成 Walz。那人做过旧金山停车警察的实时网站。Tossell 问英国有什么公开数据可抓。他这辈子没抓过。结果里有一个公共资金:每个 council 要公布开支,他打比方说像一个州。他做成苹果地图。过去十二个月,亚马逊上花了八百五十万英镑。这一次大约九十亿 token,三四天。Token 是模型计量用量的单位。
不知道要什么时,他用 Matt Pocock 的 Grill Me,一个问题一个问题问。问到三十六个,他想把电脑扔出去,于是改短,放进自己的指令。人工智能爱附和,他就推:为什么是这个,利弊是什么。这些是他真实的提示词,他并不自豪。智能体不会笑他问出开发者不会问的问题。
他总要三个版本。设备网站他选了 C。因为总要多版,这句话进了指令。观众替他说出比喻:老虎机。他还说自己不是赌徒。排行榜的几版他都不爱,只说“有创意一点”,它做出了赛跑。同一个提示会发给不同的智能体。
不懂就升级:先打一行火气,再给截图和语音,再录屏去指。空隙说不清,就把截图画进 tldraw。地方开支那张图超出他的技术薪级,他让它画出每个 council 的网站、抓取和数据库。设备的声音找到大约十九种,他撞上用量上限,就停了。他知道自己在为没有任何人做一件东西。
八百五十万英镑、九十亿 token、三十六个问题和十九种声音,都是当场的数字。council“像一个州”是比方。三版和赛跑是这一次的过程。
发到真网址,个人网站推倒过
网页先在 localhost 上,只有自己的电脑打得开。发布才有网址。他用 here.now,自己也是投资人,工具免费,带技能。指令里写着:做原型就用它发布。他有三个孩子,要能在手机上翻版本。邮件每小时在笔记本上跑一次,只打标签和归档,不起草。别的自动化放在家里的 Mac Mini 上,或放在云上,合上电脑也不停。
早先的个人网站像一台终端,他觉得还行。后来看见有人的网站像一台在跑的操作系统,投资人 Alana 的像整套苹果系统,他就重做。出来的只是三个主题。他改指令,不能只换主题,再到另一个智能体说要做到一百倍。第二天他恨整个主意:彩蛋、一只会动的狗,会做几个星期而且做不完。他在画布上画了个简单的站,让智能体把前一版扔掉。域名在 Vercel,发布在另一边,他不想碰 DNS(把域名指到服务器的那一层)。智能体自己打开 Chrome,大约二十分钟接上。
课程网站也是他定制的,有侧边栏和演示视图。他又把碎片混回个人网站。吉祥物可以扔出页面,通常会弹回来,下面有蹦床,上面有飞船。现场它没回来。他暂时满意,回家以后不知道还是不是同一版。子站里有 OpenRouter 大约每五分钟抓一次的 token 用量,也有项目和投资卡片。
here.now 和 Factory 他都说了自己是投资人。二十分钟是他的计时。吉祥物没回来,是这场演示里发生的事。
书签、软件工厂,和八百八十亿与九百亿
他在推特上存自己喜欢的界面、简单的小建造、实时数据和开发者正在做的事。他自己做了工具把书签拉进来。一月有个说法叫 Ralph loops,让智能体自己循环、烧掉很多 token,现在冷了。替上来的是软件工厂。他的理解是一整套系统:怎么做组件,怎么写得像他,怎么从语音笔记里取出课程的节拍,让“建造东西的系统”自己继续建。周报从书签里抽出主题和要追的问题。他买过一位 Linear 设计师的原型课,有免费的一份,换进指令之后,样稿好得多。
另外的建造:一本书不在 Kindle 上,作者他觉得写过大约两万首歌。他只拍了最后一章,让智能体做成可翻页的站。坐飞机给三个孩子做了类似谷歌 404 恐龙的跑酷,可以换动物、加派对帽。开支被画成咖啡杯,账单、孩子、车和购物堆上去,他说这让他沮丧。智能体活动那一页,今年八百八十亿 token。The Pudding 的一个数据故事,他让智能体逐像素克隆,再换数据集:一百六十个美国人的一天,凌晨四点在睡觉,八点去上班。他说克隆是为自己看。稍后他又说,今年到目前花了九百亿 token。全部步骤在 stanford.bensbites.com,免费。
八百八十亿和九百亿都是他嘴里的数字,这期没有对账。两万首歌和一百六十个美国人是举例。克隆是否越界,这期没有讨论,他自己说了是为自己看。
问答里,积压没有办法,生产软件他也不用这套负责
有人问怎么离开想法的积压。他说:我不处理。板上加得比拿下来的多。把想法当成有一天要建的公司,压力就太大。无代码那些年,他的算法是:花九个月学编程去做一个给狗的家的 Airbnb,失败了会投得很深;花两小时做完,没人在乎,就扔掉,下一只做给猫。做到百分之八十也算一次练习。很多作品不该发布。
抓取推特或领英、怎么绕过检测。推特那边,他有一个收紧之前就存在、现在已不再提供、但对他还有用的工具,表现得像真人。他不会一天做一千次。推特的 MCP(让智能体搜书签和私信的接口)他认为很便宜。领英他不做。接口要收费,他不付,让智能体反向去做。团队里有人让智能体自己刷推特。他说什么都有绕过去的路。这里只记下他的做法。
个人品牌怎么来的。他说意外。在 Product Hunt 时用 Webflow、Zapier、Airtable 做招聘板和名录,发布了大约五十件,没有人付钱。大家问他这个不技术的人怎么做的,他就录屏,卖教程。那是 Makerpad。无代码流行时他就是那个人。他说,当年那句“不必学编程”,现在看来就是人工智能,他当时不知道,只是喜欢假装知道。
技能全局放在一个文件夹,任何智能体都能读。他常用的就三四项,最多的是原型和部署。安全问题:他说自己没有在做别人要依赖、要付钱的生产软件。课程网站会有登录和付款。有一份他记得叫 Thermonuclear Code Quality Review 的技能,来自 Cursor,用来戳洞。几百万人依赖的系统,他不用这套来负责。他知道自己在凭感觉编程。
Meta Muse 和 Dots 他用不了,人在英国。Grokbot、Instinct、Poke 试过。他不喜欢看不见文件:三周前的一个合作想法会被它抓住不放。他让 Instinct 把记忆同步到 Google Drive,好自己改。周日在帕洛阿尔托找啤酒和吃的,它连说两次同一对地方,而那天城里反正关门。
DevDay 之后,他认为个人智能体是大多数人真正碰上智能体的方式。订机票这种用法太平。魔法是做出以前做不到的东西,无代码也做不到。他讨厌实验室把用不好说成“技能问题”。你刚让 Muse 在亚马逊买东西,它说不能,那一下就没用了。模型会更好、更便宜。较新的 Opus 5.5 和 6.1,在他能拿到的价格里现在感觉用量是放开的。以前有过,停过,现在又是。
生产力:他说自己其实不太有生产力。邮件是别人的待办。Mary 和 Jenny 都知道他回信很差,而他在做通讯。他只要标签和归档,不是他的 Substack 就归档。二十分钟能把每小时的自动化设上。他做过自己的邮件应用,之后再没打开,真正留下的是让智能体去动 Gmail 的标签。
经验若是零,他会做个人网站。加上那只没回来的吉祥物,大家会记住这次失败的演示。最好玩的,他说都好玩,他把这看成玩。课程平台新开一个会话会读很多文件,他先说大约三百个文件,随即收回这个数字,只说仍然很多。让智能体写技能,它会写出长得不像话的文档。他自己还没写过一个。收尾的人说,他和二十万订阅者欣赏的,是他把这块令人发怵的事变得有趣。
Opus 的型号是他的说法。三百个文件他当众改掉了。抓取那段只说明他还在用一个已下架的工具,没有步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