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接受采访:审判、探视和一部他还没看过的纪录片|The All-In Podcast × Billy Evans
- 原始标题
- Elizabeth Holmes' Husband Billy Evans: The Trial, Prison & Nathan Fielder’s Documentary
- 节目 / 来源
- The All-In Podcast
- 嘉宾
- Billy Evans
- 原始发布日期
- 2026-10-15
- 时长
- 42 分钟
- 内容类型
- 访谈
- 原始内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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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illy Evans 说,这是他第一次接受采访,也不喜欢一上来就被介绍成 Elizabeth Holmes 的丈夫。他从 2017 年 10 月 7 日讲起:旧金山舰队周,一位想雇他、也想约她的风险投资人在屋顶办派对。他本来只待五分钟,去买冰时被电话叫回去,车停在红线,被介绍给一个戴大檐帽、墨镜、脸上贴着创可贴的女人。两人聊了两个半到三个小时。
原始来源:Elizabeth Holmes' Husband Billy Evans: The Trial, Prison & Nathan Fielder’s Documentary。中文深度整理,非逐字翻译。本文依据 YouTube 自动生成的英文字幕,专有名词和数字可能有识别误差。
屋顶上先认识的是 Elizabeth
创可贴是她的哈士奇幼犬刚抓的。飞机从头顶过,她看着,带着孩子气的好奇。她会听,让人觉得被看见。他当时不知道她是 Elizabeth Holmes。聊到办公地点,他说自己在 Page Mill Road 的 1891,她说自己在 1790 一类的地址,隔着两扇门,他这才对上。
主持人问,那时 Theranos 走到哪一步。他说那天是最糟的时候,正式起诉(indictment,检察官把刑事案件提交法院)还没发生。John Carreyrou 的报道已经在外面,名声很差。主持人用了骗子一类的说法,他应了。他说这很难消化:你先认识了一个人,再回到“别人告诉我她是谁”,两件事差得太远。
这是他的回忆。节目没有核对门牌和报道时间。片头新闻剪辑说她被判处十一年又三个月、四项刑事欺诈。那些句子来自片头剪辑。
六个月散步之后,起诉书来了
他们没有当场开始约会。他当时在看她那栋楼的租金。她在名片上划掉手机号,写上私人号码。第一次见面她说自己有哈士奇,他说自己有狗,其实那是室友的狗。头几次就是遛狗。他好奇的是自己遇到的人,和别人告诉他的那个人,为什么差这么多。两人做了六个月朋友,然后关系变得很快。
那年他在一家做激光雷达(LiDAR,用激光测距离)的公司,解决首席执行官不想碰的问题,向车厂销售、招高管、有时也融资。他说那年也许去了德国十二趟。开始约会大约三周,她被起诉。他当时连起诉是什么都不清楚。如果知道后来有多痛,当时的反应会不一样。那是 2018 年,他二十六七岁。
他说她看着很冷静。按他看到的,她相信自己无罪,当时还有人告诉她不会被起诉,她没做错,公司没做错。他声明这很难让在座的人相信,他也不想代替她发言。一章又一章糟心事发生,他们持续吃惊。主持人说事情不该这样走。他说这个说法不错。
这些是他描述的气氛。主持人开头就说,今天不重审 Theranos。他后来说,上诉大约在去年四月结束之前,她一直没有对媒体说话,因为法官说案子在法庭里审,她就照做。
房车、餐厅里的手机,和早上四点半
审判前有很长一段时间泡在律师和几十万份记录里,要把一个她并不完全理解、却被讲成是她的故事拼起来。也有别人不知道的事:两人开越野房车走了八个月,狗叫 Balto。他们停拖车公园,也停允许连续停十四天的国家森林,白天爬山,晚上工作。那时他已经离开原来的生意。一部分原因是旧金山的注意力太大。进餐厅三十秒内会有六个人掏手机。去朋友的纪念日或订婚宴,随后会有文章写她在旧金山招摇。
主持人提起高领毛衣、压低的声音,以及这会不会就是操纵的起点。他说有些说法很荒唐:一双蓝眼睛就能操纵人,低沉的声音就能让人立刻给一亿美元。他认为这非常性别歧视。他举一个最大的家族办公室之一:四十五分钟的会,结束时承诺一亿美元。换成男人,人们会说讲故事的能力和信念;换成她,就变成四十五分钟把人坑了。
主持人追问,有没有一次她把想象当成现实。他说她相信得极深。被写成欺诈的许多事,他讲成几百名员工拼了十六年,要解决一个很难的问题。收入数字没达到,是因为和 Walgreens 有合同,对方应按那个金额付钱;负面报道出来后对方违约,于是大幅错过。他说那不是编出来的数字。对话里接着出现大约八百家门店、每店一百万美元这类句子,自动字幕很碎,谁在说哪半句并不总清楚。主持人问,Carreyrou 的文章出来后 Walgreens 是不是停了。他说对。
儿子出生在 7 月 10 日。审判赶上新冠,进法庭戴口罩。孩子不是计划好再决定的。现在儿子五岁,女儿三岁。审判开始时儿子三个月。他说外面有人讲她这么做是为了博同情,陪审团当时完全不知道。她不让人看见她示弱。每天四点半起床,给孩子 Wills 喂奶、换尿布,再让他睡下。她不太会弄头发,他买了戴森 Airwrap,看了视频以后帮她。然后和她母亲、有时还有他母亲上车。她一路用移动泵吸奶,包看起来不像尿布包。休庭时再吸,他午饭收好,用 Uber 送到家里。他说头两个月不能一直抱着这个比什么都爱的人。他们百分之百认为会赢。
门店数字和“陪审团不知情”都是对话里的说法。节目没有出示合同或庭审笔录。
十三项指控里,他说患者那几项没有成立
他说基本算术是十三项指控。Theranos 在十八个月里做了大约一千二百五十万次检测。下一年打算做大约一百倍,成为全美第三大检验公司,排在 Quest 和 LabCorp 之后,再一年会比这两家都大。他说到这里断了思路,请人提醒,然后回到指控。
政府带出四名患者,指控她明知结果是坏的还是给了。他说这些患者欺诈的罪名被判无罪,陪审团没有被说服。他接着说,诊断天生就不准:有些检测百分之九十就算好,另一些百分之七十就很好。四名患者在统计上不足以说明有问题。字幕在“无罪开释”后面断了一下。
主持人说她被判的是财务欺诈。他说对:欺诈三名投资者,并与当时的合伙人共谋。主持人说共谋使法官有权给更重的刑期。他说那很疯狂。主持人补充,案子之后他们把 Rupert Murdoch 作为受害人带进来,用来加时间。他说对。量刑是一百三十五个月,十一年又三个月,用点数算加重因素和财务损失。对那三项,他和她都深信她无罪。他说律师可能会要了他的命,但未来两周请大家读一份他们将要放出的东西。他不告诉你该怎么想。材料没有在这期出现。
主持人用《Bad Blood》、那些文章和报道拿到的奖,描述一种对多数人很清楚的画面:这个人犯了欺诈。他问为什么没把另一面放出来。Evans 说他可以讲为什么没讲,而且会说得很具体,因为知道会被剪。技术上那不是禁言令(gag order,法院限制对外发言)。法官在审前听证里说,案子在法庭里展开,不在新闻里展开。他认为照做是她犯过的最大错误,也许 Sunny 排第一。她的力量在声音里。案子几个月前刚刚结束。
她在父母都为政府工作的家里长大。母亲和 Charlie Wilson 一起工作过,父亲在美国国家环境保护局和美国国际开发署做水项目。父母帮他带孩子,审判全程住在一起。饭桌上永远是:你今天减轻了哪一种痛苦。
高领毛衣那个问题,他刚说这是她的故事、只会简短碰一下,监狱的电话进来了。他不能回拨,也不能开免提,否则她会被送去 SHU,单独关押单元。他让主持人打个招呼,强调没有开免提,并说这通来电绝对不是安排的。毛衣和声音为什么那样,这期没有答完。
指控怎么拆、Murdoch 和 Sunny,都是对话里的说法。两周后的材料不在这期里。片头的“四项”和他后来说的三项加共谋,可以读成同一束罪名,但这期没有对过,我不把它们收成一份判决。
一千二百零五天,和被拿走的百分之七十
她在 Bryan Federal Prison Camp,学院站,德克萨斯农工大学所在的城。大家都说营地轻松。他说一点也不。八百名女性,她已经在那里一千二百零五天。他说有一亿三千万美国人会有家人被监禁。这个人数只按他的原话记,自动字幕容易把大数字听错。他因此对独自带孩子的母亲有了新的敬意。他希望孩子更像她。难的是孩子跟他在一起的时间多得多。
儿子知道她在哪。一开始只说这是妈妈的工作。她进去时儿子二十二个月。孩子提问,就说真话。他同时在做公司,在想办法让妻子离开联邦监狱,还在养两个孩子。
报到那天孩子没去。一位朋友出钱,用飞机送到奥斯汀,还和 Nathan、Lance 拍了素材。监狱顾问说可以带 New Balance,其实不行。设施门口三个车位。她穿着那双新鞋和朋友送的毛衣下车。他拥抱她,说爱她超过一切。她说:现在我们自由了。
他还讲计算器。刑期是联邦监狱局看管下的总长度,然后是四面墙里的时间、中途之家(halfway house,出狱前的过渡住所)和居家监禁。第一步法案(First Step Act)让她可以更早回家:参加能降低再犯率的项目,每三十天可以挣下十六天。眼下的预期是明年第二季度到中途之家。他标的是预期,日期还没有定死。
汇给小卖部(commissary,监狱里的购物账户)的钱,百分之七十会被拿走。她欠受害人四亿三千五百万美元。他认为这个数字由十名投资者构成;字幕在“不到一亿”附近含糊,他说她自己也想知道准确算法。在他看来,做量刑的人把最大的十名投资者加上,用来加长刑期。他说这些投资者她从未被定罪,是共谋罪把他们带进来,这是他的理解。刑期从大约四年半或五年抬到十一年:损失金额变大,又变成十名或更多受害人。最近量刑指南改了,他们拿到一年减刑。那时政府也主张,没有证据表明亏了钱的投资者陷入财务困境。主持人接上 DeVos 家族、Walton 家族、Niarchos。他说对。
主持人去探视时,一下午都在自动售货机买混合坚果。他说她吃东西像松鼠。最让他难过的是,某个周末八百人里也许只有三十人有访客,小孩子在门口哭着告别。
四年半变成十一年,是他理解的量刑逻辑。四亿三千五百万和百分之七十是对话里的数字。节目没有出示监狱局的计算器。
纪录片他还没看,公司在做拉曼光谱
他说自己还没看过纪录片,不能假装知道得更多。背景是她面对十一年刑期,一直不能公开说话,片子会在她可以说话之后出来。关于她的叙事已经相当固化。想法是:这就是她,你自己判断。主持人问谈不谈案子。当时她不被允许谈,所以她不谈。
二月女儿 Ivy 出生,不久后做了试管,大约两个月后就要报到。他说这是为了让人看见她是谁。他的祖母和后台的朋友,一开始都说他疯了。见过她爬山、或帮一个朋友之后,看法会变。他说,变的原因是见面本身,Theranos 的细节没有被拿来当论据。
预告片里她看起来很疯狂,音乐很重,像在加固“操纵型自恋”的叙事。他说担心是有的,最终是他们的决定。片子本该开拍后一年内出来,到现在三年。主持人问过为什么这么久,字幕很碎,听得清的句子里他没有解释延误。
媒体说他在做 Theranos 2.0。他说自己的背景在光子学(photonics,用光做器件),帮着建过 Luminar,用激光为自动驾驶做雷达。诊断太贵,他想让它更可及。Theranos 失败后,很少有人再做非常有野心的事。公司叫 Hemanthes,字幕对这个名字要单独当心。他们用拉曼光谱(Raman spectroscopy):光打进生物样品,散射后颜色改变,再解读化学结构。这是实验室里很熟的技术,设备却要几百万美元、好几英尺长。他想做得更便宜、分布更广,给人工智能深的生物数据。今天大多数东西是做给人类医生看的。
他说,点击更高的故事是把她说成从监狱里经营诊断卡特尔的 El Chapo。Billy 在做拉曼光谱设备,就没那么好卖。
纪录片的意图和成片是两件事:他没看过。公司做什么,是当天的介绍,没有客户或临床数据。
这期按开场所说,没有重审案子。留下的是他怎么讲相识、房车、清晨和监狱门口那句话,以及一份他说两周内会放出、但这期没读出来的材料。高领毛衣的问题,和纪录片为何拖了三年,字幕里都没有听得清的结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