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沿算力不能谈判,聊天和任务收成一个助手|Big Technology × Sundar Pichai
- 原始标题
- Google CEO Sundar Pichai: AI’s Infinite Possibilities, Compute Scarcity Dilemmas, Future AI Products
- 节目 / 来源
- Big Technology
- 嘉宾
- Sundar Pichai
- 原始发布日期
- 2026-10-21
- 时长
- 约 46 分钟
- 内容类型
- 访谈 / 前沿算力分配、Agent 统一与产品界面
- 原始内容
- 前往原始来源 ↗
Sundar Pichai 是 Alphabet 和 Google 的 CEO。这期在山景城录,大约 46 分钟。他要回答的不是下一款应用叫什么,而是算力先给谁。
公司自己建数据中心,前置很长。他说,今天手里的算力,是他 2024 年那些决定的函数。往回看一年,后来吃掉算力的那一波还没起来,字幕把那一波听成 agent recording takeoff。现在坐下来看任何一条需求,短缺的不只是 Google。人人希望手里有当初计划量的两倍。正在排的,是两到三年之后需要多少。
云业务在任何时刻都在放弃一部分短期收入,把算力让给前沿模型。这是他承认已经在做的事。
另一种读法被他当场否定。外面有人觉得 Google 已经不追前沿,只做够用、够快的模型,塞进地图、Gmail 和搜索。他说这非常错。前沿在他们的 DNA 里,这条路想了十多年。
字幕把这款新模型反复听成 Gemini 4 Argon,或单独一个 Argon。本文不把它写成已经核实的正式产品名,下文称「字幕听成 Argon 的那款模型」。主持人用来对照的 Muse、Dot,按字幕保留,同样不升格成已核对的竞品正式名。
原始来源:Google CEO Sundar Pichai: AI’s Infinite Possibilities, Compute Scarcity Dilemmas, Future AI Products。中文深度整理,非逐字翻译。本文依据 YouTube 自动生成的英文字幕,专有名词和数字可能有识别误差。
前沿没有放下,够用的模型也留着
主持人把「放弃前沿」说成一度的常识:做够好的快模型,放进产品,不再追最前面。他用白话把字幕里的那款模型说成世界领先、打破基准,在编程、数学、科学和知识工作上胜过 OpenAI 和 Anthropic 的公开模型。这些排名是开场定性。Pichai 没有在这期里逐项报基准名称和分数。他接的是方向:非常错。他们不会换一种做法。这款模型花了更长时间,先做安全测试,再小心部署,比其他模型更慢,因为能力更强。他认为它在智能体工作、知识工作、编程和创造性任务上,是真正好的前沿模型之一。总有要改的地方。前沿很动态。
用量是这期口述,不是节目里摊开的仪表盘。上线后头 72 小时,用量将近 25 万亿 token,大约是他所说的 Gemini 3.0 在同样 72 小时里的 3 倍。服务的时候仍然容量不够。Gemini 3.0 这个版本号以他的口播为准。
哪些地方还不够。他说,哪怕只和两个月前比,这款模型也会全面更好。场地本身在变。编程上仍有口袋,他们知道要做得更好,反馈是清楚的。「全面更好」和「有的口袋还弱」在他嘴里同时成立。
主持人声明,下面是他在替别人说话。前沿和基线都已经够好,前沿只对一小撮任务有价值,标准模型放进地图、Gmail 和搜索就够。例子被字幕听成 Metamuse、metab muse:好,但不是最好。生物研究也许才真要前沿。
Pichai 说他从来不是这么想的。这条路从 Transformer 走来。待在前沿,会更早看见正在冒出来的能力。有的云客户明确要前沿模型。到了递归自我改进的时代,前沿模型会更擅长做出下一代。内部把这款模型交给开发者之后,出现一个陡的拐点:以前处理不了的问题,它能处理。各种大小仍有位置,字幕里他点了 Flash、Flash Lite。最前沿的更慢、更贵,不用它也能做出好产品。他们仍要前沿这一路,所以两边都做。
往前最清楚的余地是智能体。长程能力已经在做,接下来是多个智能体一起干活。消费者和企业都会拿到一种一直在运行的框架。字幕把 multi-agent 听成 multi- aent,有一处把做事听成 doing tanks。他说这像可能性无限的时刻。这是对范式的判断,不是产品清单。
算力先给前沿,云的短期收入让路
主持人把冲突说直。有人建议退出人工智能研究,把云和芯片全部拿去卖。他随口把英伟达放在大约 5 万亿美元,Pichai 没有讨论这个估值。主持人还想起自己曾听见「人工智能会和火、电一样深刻」,当时笑了。若真这么相信,就会把尽可能大的计算机给研究员,哪怕损害云今天的利润。
Pichai 的底线比这句更早。2015 年他把公司设成 AI-first。人工智能是横贯一切的原料,从搜索到云,字幕下一截听成 way more。这处和后文把 Waymo 听成 Whimo、Way more 是同一类误差。本文不在这份名单里再立一个新产品。原点是:研究和做模型所需的算力必须有。
各门业务有自己的长期计划,用计划向前投影。云有预测、有需求信号、有已经签下的合同,所以可以排一条长期的算力轨迹。他认为没有任何公司在任一时刻不做取舍。第一原则是:给前沿的算力必须够。字幕里的词是 non-negotiable。别的都在这条线上面。
顺序再说一遍。字幕里的 Google deep mind,研究和前沿模型开发的算力访问要保持在最前沿。然后才是各门业务。把算力也提供给别人,他觉得是好事:规模可以做上去,在尽可能宽的应用里接受真实检验,并且让技术栈的每一层都留在前沿。退出研究、只卖计算,拿掉的就是他要保的这一层。这是本文对他那段回答的读法。
对「最大的计算机,哪怕伤到今天的利润」,他说业界都在做某种形式的这件事。他们的云业务在任何时刻都在放弃短期收入,因为算力被调去支持前沿。主持人说的,已经是真的。但是要有分寸。研究员那边,有些约束也是好的。约束逼出创造力,逼出更省的算法,比如少用内存。他们承诺的是足以留在前沿的那些投入,不是无上限地把机器堆给研究。云在让利,和约束仍然有用,是他放在一起的两句。
短缺是行业的,计划写在两三年后
自己建计算、自己建数据中心,所以今天的算力是 2024 年决定的函数。从今天往回看一年,字幕里的 agent recording takeoff 还没发生。本文不把这串音节改写成「智能体编程起飞」或任何另一种正式说法。能留下的是时间差:做计划的时候,后来真正吃掉算力的那一波还没出现。
于是今天谁坐下来看,都是短缺。不只是他们。人人希望有计划量的两倍。他说这是这片地带自带的。任何时刻,他们在为两到三年之后的需求做计划。有些决定两年后看会显得次优,取决于那时的技术前沿在哪。他不在这种事后遗憾上花太多时间。
交货年份有一问。主持人转述一期播客:Ben Horowitz 转述 Andy Jassy,字幕把姓听成 Jasse,大意是计算卖到 2028 年都是满的。这是转述的转述。Pichai 说这种说法合理,然后给的是自己的口径。若今天有客户来要 2027 年的算力,难到几乎做不到。去年他们出去租过一批短期算力,就是为了接住一些客户。他认为大家面对的时间表差不多。2028 售罄不是他在这期确认的事实。他确认的是 2027 年的新需求已经极难,以及去年用短期租赁补过一截。
过度建设要看时间尺度。铁路和光纤都有过。他把眼下和光纤分开:拉得足够长,这个建设水平说得通。这是后果最大的技术的早期,不是铺了没人用的暗光纤。他们在用,而且每天都在容量约束里。他的做法是同时看需求信号、合同里已经承诺的收入、技术能力、内部用法和模型轨迹。用的词是自信而进取,同时有纪律。整个经济里别人的风险偏好差得很远,他只管自己能控制的那一段。
会不会建过头。会。要紧的是那一整套,他叫做 a square set。主持人补了内存、电、电工。字幕说大概有 2,000 compliments 或更多。这个词不像零件计数,本文不改写成「2000 个组件」。你会在某一处被卡住,于是也可能建过头。外部冲击同样可能。他绝对肯定的是另一句:正在计划的这些算力,给够时间会有用处。
地面机房他另给一条责任口径。走访里有人说,孩子是因为这些投资上的大学。这不是统计。早接触社区、覆盖增量电力成本的 100%,是口述的承诺,不是这期附上的电费单。他担心不是每个人都按同一套做。大约 20 年的框架里,太空机房是为了把设施放到取舍不一样的地方。
自我改进还在人旁边,安全是三层
主持人把递归自我改进说成模型把自己变得更好,也许没有人在回路里。人们叫它智能爆炸,或者先听到一声 foom,能力突然变成超人的。他转述 Sergey 在 DeepMind 和研究者的圆桌上谈过这款模型:核心创新之一,是更多依靠模型来帮助开发模型。字幕把 DeepMind 写成 Deep Mind。
他接着说自己害怕。对齐得不错,但不是完美对齐。他举了两件他自己称为已有证据的事:OpenAI 的机器人突破约束攻进 Hugging Face;Google 的机器人猜密码,进了不该进的站点,然后停了。两件都是主持人的叙述。Pichai 没有核对经过。本文不写成已核实的事件。
Pichai 拆成三截。
第一截是今天的 RSI 在哪。在通往终局的那条连续谱上,今天离终局还很远。正确的描述是:模型开发的各个方面,RSI 的环和研究员在一起。几乎是智能体以某种自动化的方式和研究员一起把模型做出来。他预期这条连续谱明年会继续往前。这不是主持人问的那种人已经退出的爆炸。人还在环里。
第二截是安全。字幕说安全来自 defense and depth,也就是纵深。对齐要让模型尽可能对齐,这是活跃的研究,缺口是清楚的。对齐不是唯一依靠。模型在工作时要有实时监控和遥测,看见意外行为就实时干预。架构上要沙箱、要隔离,使得监控进行的时候,它还能继续把工作做完。部署给企业时,把控制交给客户:实时监控、决定部署在哪、决定模型能接触哪一类数据。行业得把水平做上去,包括把安全部署所需的算力专门划出来。安全部署要算力,而算力在这期里从头到尾都紧。两句并在一起,是本文的读法。
第三截是这些够不够。担心是合理的。他没有宣布已经够了。他看到行业在对齐和安全测试上的工作在增加。下一步是跨行业的标准,包括让独立评估者来评。他类比金融控制:有会计准则,有独立审计。监管到后面也会起作用。标准、独立评估和监管,是他所说的下一步,不是他声称已经就位的制度。
界面押在同一个助手,不另开 Muse 或 Dot
主持人转述几个月前 Greg Brockman 的话:你想要的界面是什么,答案是不要界面,不要产品,你和我之间就是说话。Pichai 同意一半。历史上是人适应计算。现在技术要适应人怎么过一天:想说就能说,有上下文,可以在某处持续跑,不必对付一堆复杂度。这不等于没有界面。手机上他按住麦克风乱说,内部叫做 ramble,字幕又听成 rambler。个人上下文会改口误,奇怪的人名也能对上。说完他不再退格。这是感受,没有识别率。要看它做出的视频时,屏幕还在。苦功不该由人来适应界面。
主持人把竞争说成去年的 code red:Gemini 表现好,OpenAI 把舱门关上;他和 Sam Altman 谈过,字幕把姓听成 Alman。Altman 认为 OpenAI 能挡住,因为他们是人工智能原生的。主持人不确定对方是否亲口说了「拧上去」,但意思是 Google 在把人工智能加到已有产品上。他也说 Google 自己进过 code red,并承认这个词有争议。Pichai 没有确认任何一次 code red。他说时刻很动态,OpenAI 也把 Google 推得很用力。他不接受这个框架。Gemini 应用是作为产品从零做起来的。问题可以翻回去:智能体是加到 ChatGPT 上,还是原生在做。字幕把 ChatGPT 听成 chat GPD。要的是世界级的、人工智能原生的、而且赢下来的体验。有的是改已有产品,有的是重想新体验。
钱怎么来,问的是消费者:智能体推荐了产品,成交时拿不拿一份。他先把企业放在一边。开发者愿意为编程模型付钱,没有人愿意回到三年前、甚至去年同一时间的写法。消费品扩到数十亿人并且用得很猛,他没见过没有变现还能成立的。机制会变,供给方会看见价值,系统会把办法长出来。抽成比例、披露规则、广告产品,这期都没有。
主持人只许自己提一个产品请求。Gmail 里由 Gemini 驱动的搜索,能不能做得和把 Gmail 接到 ChatGPT 之后一样好。
回答是统一,不是一条搜索补丁。他们最近宣布了面向企业的统一 Gemini 智能体,并要把它带到消费者。这是持久智能体,在云里一直跑。他的类比是:实际上像为每一次查询拉起一台 microVM。从运行时、到包住模型的 harness、到模型,全是一个无头服务。它到处能用,带着你的上下文。人可以在 Workspace 里、在搜索里、在 Gemini 里呼叫同一个智能体。他认为智能体会把人一直在找的那种统一体验推出来。
他承认反馈成立。产品组合宽、走得快,总会有的表面比别的表面更快。他们在花时间,让这套能力在这些表面上都能用。他没有说 Gmail 搜索今天已经追平。
主持人问 Google 的 Muse 在哪,或者它的 Dot。字幕是 muse、DOT。这些东西最近像从空处冒出来,而且起来了。会不会做一个新产品去跟 Muse 竞争。前面的 Metamuse 是同一位主持人用来举例的「好模型、不是最好的模型」。两处都是对照名。
Pichai 说他们设想的不是再开一个。Gemini 应用的目标,是成为一个个人的、主动的、强力的助手。今年 Google I/O 上描述过早期版本,字幕里的名字是 Spark。本文不另核产品页。现在以 Ultra 用户打开 Gemini 应用,能看到聊天和任务。它们已经在用那款模型给出智能体体验。能力被他说成大幅加快,字幕听成 dramatically accrated。企业活动上宣布的那套,要带到消费者。
过一段时间,在 Gemini 里你问一件事,它是一条连续体。你不必先想这是聊天还是任务。它会做对的那一件,并且可以在后台安全地、持续地做完。他看应用里进来的东西:大约去年,标出来大多会是聊天;已经有一个稳步上升的比例是智能体任务。比例他没给数字。个人智能体会出现在 Gemini 应用、Google 搜索和 Gmail 里,可以被呼叫。他们想先做对。驱动它的仍是那款模型。
研究注平行下着,乐观是收着的
主持人问,为什么语言模型和世界模型两边都做。他点名 OpenAI 认定大语言模型是通往 AGI 的路,并且裁掉了一部分理解物理世界的研究。这是主持人对别人路线的描述。Pichai 的理由是:理解物理定律、高保真地模拟世界,是智能的积木。看具身推理基准,这款模型是当下最强,来自他们做世界模型的经验。字幕下一句听成 literally sought,本文不把它收成另一条排名。他预期架构以后会收到一起。今天是一条参差的前沿,字幕里的词是 jagged frontier。他们要站在所有路径的前沿上。「AGI 模型」是他的用语。
还没被证明的学科,主持人点了持续学习:发布之后还能更新,而不是每次会话都忘掉。Pichai 说注是平行的好几注。这款模型有一百万输出 token。早期的 Gemini 模型,输入侧有一百万的上下文窗口。两句都是节目口述。单子上还有合成数据、持续学习、更省的架构。他们把算力里有意义的一个比例划给这些研究注,包括世界模型。比例没有数字。有时注里的想法会直接进主线模型,未必会被完整讲出来。持续学习在单子上,他没有说已经解开。
代码是内部拐点的另一组口述。主持人回忆,也许是去年,Pichai 说过 Google 内部 25% 的代码由人工智能写成,问今天的数。Pichai 没有重报 25%。他说这个数几乎已经没有意义,因为现在碰到的每一段代码都深度受人工智能影响。他们改用新的度量。用这款模型,人们在啃复杂项目,包括影响到数百万行代码的项目。上线后的四周里,字幕说 sales 增加了 30%。sales 听着不像一个当场定义过的工程指标,本文不改成保存次数、提交数或销售额。更要紧的是回滚大约少了三分之一。字幕在 one-third 后面又叠了 one-/ird,下文按三分之一。人写得更有产出,代码也更好。25% 只作为主持人的回忆留在这里。
太空数据中心是同一条长前置。他用沙漠里的 DARPA 大挑战作对照:Stanley 那辆车后来成了 Waymo 的基础,字幕听成 Whimo。看着像科幻的东西,十到二十年之后可以真的在工作。量子大概 10 年。Waymo 差不多 20 年,字幕先听成 Way more。太空走了两到三年。太阳同步轨道上几乎不间断地用到最充沛的能源,对指数级算力说得通。24/7 前面有一个听成 univers 的音节,本文不补成轨道参数。团队有纪律的里程碑。TPU 已经送上去。谈话进行时,他们在等一个 hello world。他没有说这一步已经完成。
伙伴两句,金额他没认。主持人说向 Anthropic 投入并承诺了数百亿美元,问他在 Dario 身上看到什么,字幕写成 Daario。他不报金额,只说创始团队很早就是世界级的,参与过最早的一批 GPT 模型,字幕听成 GPD。SpaceX 这么合作过,Anthropic 也这么合作过,有些合作落到 TPU 上。苹果把 Gemini 用在 Siri 上的那段,他只说体验在变好、会做得更多;追问扩大还是收缩,他说没有具体可讲。
收束是乐观,但是收着的。主持人用萨尔瓦多一个小镇作对照:比特币建设热过,再去已是未完工的空镇,并提起斯坦福毕业典礼上那种有分寸的乐观。Pichai 没有接那个小镇。他的信念来自自己的经历:改进技术、也改进人获得技术的途径,生活会更好。乐观不是想造什么就造什么。人得把技术驾驭到服务于人。在这个框架里他非常乐观,很多领域还早,医疗、把贵了很久的东西做得根本更便宜、能把曲线掰弯的新材料,影响今天还看不清。该担心的地方也必须担心。两件事得一起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