够不够野心,比是不是太野心更要紧|a16z × Andreessen、Horowitz、Dixon
- 原始标题
- The Frontier Ideas a16z Wants to Fund Now | Marc Andreessen, Ben Horowitz & Chris Dixon
- 节目 / 来源
- a16z
- 嘉宾
- Marc Andreessen、Ben Horowitz、Chris Dixon
- 原始发布日期
- 2026-10-23
- 时长
- 约 61 分钟
- 内容类型
- 播客 / 前沿创业野心与基金扩展逻辑
- 原始内容
- 前往原始来源 ↗
这期是 a16z 宣布把原来的 crypto 基金扩大成 Frontier。字幕把基金名听成 ACC。下文按他们当场说的这件事写,不另核法律文件上的名字。说话的是 Chris Dixon、Ben Horowitz 和 Marc Andreessen。片头和片尾的基金口号不拿来当正文。
Dixon 给了两个动机。第一,crypto 有的地方已经做成了。稳定币成了技术图景里的寻常部分,Stripe 在用,几乎每家金融科技公司都把它放进工具箱。华尔街在把股票和其他资产代币化,这个品类长得快。线因此糊了。他们会问:Stripe 算不算一家 crypto 公司。很多公司坐在金融科技、华尔街和 crypto 的交叉口。几年前那是一个自己的世界,自己的公司,自己的投资人。现在它更像技术图景的一部分。
第二,所里别的组在自己的核心地带已经有太多机会。合伙人 Martin 用外行星称呼落在外面的那些:比喻来自电视剧 Firefly,内行星是核心,外行星更怪。所里历史上两种都投。核心太忙,覆盖上就留出缝。Dixon 2013 年进所,当时跟 Andreessen 和 Horowitz 说自己想做离谱的事,对方说好。
原始来源:The Frontier Ideas a16z Wants to Fund Now | Marc Andreessen, Ben Horowitz & Chris Dixon。中文深度整理,非逐字翻译。本文依据 YouTube 自动生成的英文字幕,专有名词和数字可能有识别误差。百分比、年限和电影预算都是口播,未另核。
理解差拉到职业生涯里最宽的一次
Andreessen 把 AI 说成催化剂。早期采用者认为现在已经可能的事,和普通人认为可能的事,之间的差,是他职业生涯里见过最大的一次。个人层面如此,公司层面更甚。AI 原生的早期创业公司,对 AI 能做什么,和几乎任何一个行业里的典型在位者,看法完全不同,几乎没有例外。这个差还在按周拉开。前沿的创业者和技术人每周都在变得更靠前,典型的在位者没有以同样的速度跟上。
顺着这个差推,很多行业会以比过去更彻底的方式重新开放。创始人从这些工具里拿到以前没有的能力。他的假想是:1994 年的 Netscape,若手里有他口播里的那套东西,字幕听成 Astra,也听成 astronaut。本文不把它升成一个产品名。Horowitz 接的是:他们会把整个互联网建出来。crypto 当时就能做完,流媒体会早很多,硬件他们当年碰都没碰,也会有得做。
于是所里以前常问的那句翻了过来。以前问:这个想法是不是太野心。现在更常问:够不够野心。可能的事已经大到,只做中等的,很可能不够有差别。Andreessen 说自己全职泡在这股速度里,几乎跟不上。被 AI 加强的二十四岁的人,字幕听成 24y old,下一个十年会做出离谱的事。
在位者他没有写成已经输了。直接走进 AI 的那些,以及即使自己不主要做模型、也站在前沿的技术公司,是正在适应的一批。一个更具体的现象是:很多公司还没采用 AI,员工已经在用,而且不一定告诉管理层。听这期的人里,他猜每一个都在这么做:用 AI 做事,至少用它核对、改邮件,即便不是直接让它写。个人采用比机构采用容易。其中一些人会发现,用这套工具自己开公司,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容易。创业公司的形成会从这里往上冲。Horowitz 补了一句:已经在冲。他们看见了。
克里斯坦森那套颠覆框架,假定技术世界是相对封闭的,公司彼此打。Andreessen 认为这个框架现在不合适。技术上现代的人走出去,改的是更广的经济。Dixon 把市场从「十家大技术公司互相打」说成「十家技术公司加上全部创业公司,去打财富 500 强的其余部分」。全栈公司是例子。他们刚宣布的一笔投资,字幕听成 Adams,去做全栈的餐饮服务和其他事。本文不把这个名字升成已核实的公司名。
需求还早。主持人转述他们团队的图:已计量的企业使用大约 3%。Andreessen 没有在这期里报图表出处。他同意的是,很多东西的需求按多数指标仍早,智能的市场很大,才刚开始。
Dixon 用互联网分两段。1990 年代,人把已知的行为搬上网。西尔斯目录放到网上,网上那一版更容易,早期互联网很多是这种。2000 年代 YouTube 放上一个空站,赌的是以后会有影响者来填。那一注同时押技术和文化、行为的变化。风险层更多,世界被改掉的也是这种。他看 AI 目前还在第一段:人已经会写代码、做数学、做知识工作、用搜索引擎并且有点讨厌它,现在用新工具做这些旧事。真正没人做过的行为和活动,才刚到拐点。他期待更怪的东西。有的是直接射门,有的是球要碰好几次的银行球。层数多,对了的时候上行也大。
品类会糊,外行星留给还没变成组的人
Horowitz 讲所里以前怎么长出新领域。先是 Dixon 自己看。领域认出来,再在后面建一条垂直线。垂直策略本身很成功,仍有东西落在所有垂直线外面。把那样的东西收成一门实践,过程一直有点没定义。Frontier 给的是动作:先投那些最有意思、又待在外行星上的创始人。成了,也许以后单独成一只基金,也许 Frontier 自己就长成那只,因为它变得太有意思。
底子仍是人。类别和产品都排在创业者后面。最有意思的创业者里,很多是外行星式的。这只基金是一条够得着他们的路。
Dixon 把 2013 年前后的主题说成二阶效应。智能手机 2007 年开始,到 2013 年已经主流。一阶是在上面做应用,所里投了 Instagram。二阶是零件:传感器和芯片越来越好,可以被拿去重组。无人机是 Andreessen 先看上的,再把他拉进去。论点不只是酷。供应链里有一批好零件,创业者可以重新拼。Oculus 是重新配置过的智能手机。字幕听成 Skyio 的那笔,一开始也像重新配置的智能手机,现在先进得多。本文不改成另一个公司名。crypto 在他当时看来,是开源软件运动长成服务之后的下游,也是社交媒体让社群不必先被主流接受就能聚起来、再聚到区块链上的结果。
Andreessen 强调,crypto 外面闪,核心是很深、很复杂的技术。要投成,得有真正深的技术判断,再配上商业判断和市场判断。Dixon 的团队里有数学教授和密码学者,还有钻进博弈论的人。他兴奋的是这批人现在能做更宽的题目。Dixon 再加一条:这些年在政策和监管上投得很深。自动驾驶、无人机、AI 本身正在变成政治问题。更多前沿技术会带一个政策角。在 crypto 里磨出来的那套,会对别的创业者有用。
Dixon 认为自己是所里除了两位创始人之外,连续任职最久的合伙人,2013 年加入。Horowitz 说最初看上的是博客:想法原,人聪明,又真正做过创业,知道那段旅程什么感觉。早期要用这个定文化。后来所里最原的投资想法里,很多是他的,再被复制、放大。其中一条框架:他们找的不是看起来像好主意的好主意,而是看起来像坏主意的好主意。坏主意之所以是好的,是因为创业者有一个秘密。利润会被竞争掉的那种,和真正有巨大上行的那种,靠这个分开。
文化里还有一张 J.P. Morgan 的照片,贴在 Andreessen 办公室门内。Morgan 恨拍照,这张正式肖像把他放在暗处,死盯着镜头。所里从他那里拿的一句,Horowitz 说写进了文化文档:我们只做一流的生意,并且只以一流的方式做。口播里「men」和「then」叠过一次。本文按他解释的那句态度写:你不能来定义我是谁。风险投资里,有原则、让人知道你从哪来、让人信得过,他觉得重要。
Dixon 说,任何一只好的、涉及技术的想法,他们见过的,最终都做成了,或者他们相信会做成。限定词是「好想法」。坏想法另算。尤其走过互联网之后,做成的东西几乎都有一个没做成的前身,也许早了十年。技术里最难的是时间。技术、文化、商业环境、政治环境,要一起对齐。Frontier 选择站在太早的那一侧。可以接受酷的品类风险,有的品类不会成。Oculus 卖掉了,买家来了。十三年后他仍强信 VR,也仍想投 VR,只是没有他们希望的那么主流。硬的技术问题比当时想的多。AI 里他看到一种情景:可能把二十年的东西往前拉。以前把一件事分成科学项目还是工程项目,这整个框现在要重估。三十人的团队,有可信度去做一家全栈的设备公司;十年前也许要一千人。不要把两只脚放在 AI 前沿前面两英尺,被潮冲掉。大量新能力,人只刚刚开始探。
助手太无聊,新品类在娱乐和代理
Dixon 说,互联网上数量最多的参与者,看起来会变成智能体,而不是人。还早,他觉得有点不可避免。口播里的 Muse 和 Instinct,是给人用的效用代理。本文不把这两个名字升成已核实的产品名。后面还会有一整串别的智能体品类,它们变成网上的主要参与者。它们要不要自己的通信、交易、共享知识的方式,会带出一串创新。有人把模型倒过来,字幕里笑称 rent a human。Moltbook 是公开的那一版,后来智能体自己搞出了字幕听成 Hugging Face 上的另一个。智能体生态会很壮观,人会用各种方式接进去。
Andreessen 把眼下很多产品叫产品经理脑:产品经理在给产品经理做产品。用例是在旧金山订一桌,和同样是产品经理的朋友吃饭;或者订一张去产品经理大会的机票。他拿 Anthropic 那句助手人设作对:诚实、无害,于是也是能想象到的最无聊的东西,问了不该问的,它还要说教。早期公司对人想做的事,视野很窄。Muse 和 Instinct 开始把这个打开。接下来会更娱乐、更好玩、更让人兴奋。人会赚钱、省钱、参与经济、做创作者、做新的艺术。过去大约三周,从零做音乐视频的人爆了一阵。电子游戏也爆了。
游戏他当媒体的领先沿,因为那是迭代快的技术文化。主持人看到的一件:拆开、移植,Windows 上的游戏在 Unix 上跑得比在 Windows 上还快,靠的是这些反汇编器和模型。另一件:任意两款游戏可以揉成一款。例子是超级马里奥和 GTA,蜘蛛侠和侏罗纪公园。时间他一会儿说大约三周,一会儿说大约两周,起点字幕听成 Opus 55。本文不改成另一个模型名。Epic 头一天说了字幕里的 no more humans。游戏业对 AI 有过文化上的抵触。他认为这是第一块倒下的多米诺,因为这是更好的建造方式,对消费者会更好。独立开发者可以做出以前要一支大团队的东西。人的创造力还在,被放大了。
电影他用一部口播里的片子说明,字幕听成 Digger。他说自己迷上了它,朋友带母亲去看,半小时就走了。整部看完,前半小时的做法有原因,他不剧透。这是创作上的成就,对制片厂却是大约 2 亿美元的现金亏损,因为制作预算大约 1.8 亿。若预算是 2000 万,或 200 万。200 万的话,这笔投资会赚回 10 倍。娱乐业会因此打开一大块。
Horowitz 不认为 AI 电影会是电影。它会是一种很不一样的新媒体。AI 也会被用来更便宜地拍普通电影、做好特效。能讲的故事,以前几乎只有 Christopher Nolan 那样的人做得起,现在每个人都做得起。还会因为「什么都能做」而长出新主意。Dixon 用相机:负面是风景画家会被换掉,正面是没有它就没有活动影像。旧媒体会被改,新媒体会被发明出来。AI 原生的媒介是什么,他说自己不知道,但打赌会有,而且现在很难想象。
硬件在 Andreessen 嘴里一直是有龙的地带,软件的人走进去很容易把公司做炸。过去大约三周,一个开源工具掉出来,口播叫 REA,reverse engineer anything。把它对上任何东西,它做逆向,给出源代码。硬件也包括。恒温器不听话,可以对着它逆向,模型写新代码、装上、换掉界面。他有朋友已经在自己家里这么干。家庭自动化一直是实施起来的噩梦。也许它就该是一个 AI,把家里的硬件都接管,按你想要的方式跑。懂软件的人,可能自动就能做历史上很难的硬件事。
Peter Thiel 大约十年前的一句:crypto 是自由意志主义的,AI 是共产主义的。意思是 crypto 在去中心,AI 在集中。Dixon 不确定这句还成立。最终的市场结构,他看到大型的 OpenAI、Anthropic 会很成功,同时开源按代币消耗长得更快。依据是他看 OpenRouter 一类的数据,他说自己相信这个方向,这期没有摊开数字。本地模型还没真正看见,趋势都在:计算机上跑顶级的编程智能体或聊天机器人。智能体彼此付钱,自然的方式是稳定币。上面再长出去中心的借贷,以及 crypto 里已经搭过的那些。他希望的版本是:大的中心化公司还在,同时有开源、开放权重和区块链,消费者和创业公司都有选择。
Andreessen 说眼下开源跑在前面。美国和中国两边都有很活跃的开源,同时也有公司做专有系统。过去三到四年,他担心的是对开源的严厉监管或禁止。欧盟仍想做,只是杠杆不够。现任美国政府他口播为百分之一百支持开源,希望美国的开源在全球赢下 AI。让他意外的是,中国共产党眼下也对向世界开放的开源 AI 很热心。开源模型比封闭模型领先,按怎么数,是 6 个月或 12 个月。
他把学习放进同一件事。禁止或监管开源的讨论,通常停在「会被用来做坏事」。另一面是:人要不要学会这东西怎么工作,出了问题能不能看懂、能不能修,下一代小孩能不能理解。若学 AI 的唯一办法是去两家公司上班,他作为家长会受不了。某些大公司的模型会拒绝教人怎么做开源 AI。开源模型会教。每个小孩都该有权利把这门技术完全弄懂、用起来。Hugging Face 怎么自卫,他的答案是开源软件:每个人都有最先进的漏洞扫描器。互联网能普及,10 美元的手机就能拿到,也是因为开源。荒野徒步的人开始把本地模型装在手机里,断网也能问。被响尾蛇咬了,或熊咬住腿,想问 AI,未必有信号。专有、全在云上的少数供应商,给不了这一层。没有开源,AI 会集中到一两家公司,或者干脆是政府。他让人闭上眼想政府寿司,再想政府 AI。
Horowitz 把眼下最大的安全问题放在奖励黑客:模型做了你没让它做、但能拿到奖励的事。实验室到目前没在这上面下很重的功夫,因为忙着互相追。也许看权重也找不到更抗这种事的做法。若每所大学的博士生、教授、本科生都能看权重、看奖励黑客,试着解,那会很值得。只有一两家、也许三四家公司能做这个问题,这种事就不可能。
旧契约在断,押的仍是创业者
Dixon 把互联网的生意叫一份契约:分发一侧,Google、Facebook 这一类;内容一侧,新闻站、旅行站。你给 Google 一段摘要,让它索引,它回你一些点击。上一个十年开始松,现在去 Google 得到的是一个答案。社交网络尽量把人留在里面,不链出去。靠广告和转化赚钱的网站,这条路断了。早期迹象是 Stack Overflow 和其他一些站,流量在出现 AI 替代之后陡降。他没有给跌幅。人仍会订旅行、仍会拿到菜谱,也许是智能体去旅行网站,也许菜谱从别的地方来。交易还在,发生的方式变了。近端疼,建在人类注意力经济上的一批生意会难。创业者这边,有机会从第一性原理重想:人带着 AI,想做事,互联网该怎么重新组织。他把这叫接下来大约十年的大重构:经济怎么转、注意力怎么流、知识怎么共享、人怎么一起做东西、组织怎么在网上打交道。移动互联网把人数从大约 5 亿做到大约 50 亿,参与度上去了,口袋里有了信息。他认为这一次对形状的改写更剧烈。
设备上,可穿戴会有一批,AI 和语音把以前打不开的锁打开了。VR 他一直信,问题是形态。还是重,会出汗,很多是人体工学。人确有想要深度沉浸的时候。AI 可能是内容的那把钥匙。有人一个人移植了 Titanfall,他不确定这能不能活过版权诉讼。人也会做出自己发明的东西。脑机接口,字幕听成 Neurolink;车和无人机;自动驾驶已经铺开。家庭制造他希望回来。十二到十五年前 Makerbot 那一阵,难在事情本身太难。现在 Claude 可以设计一个 3D 打印的外壳,加上便宜的主板和自己写的固件。Andreessen 有个不愿点名的朋友,一整栋新建筑的建筑设计都由 AI 带着走,人在把它装起来。模型现在做得了过去很难的、给工厂用的制造设计图。
Dixon 把今天的 AI 叫单人模式。互联网时代,先是手电这种单人小应用,后来才有更社会、更协作的东西:Uber 这种商业网络,Instagram 这种社交网络。AI 尽管已经很惊人,大多仍是一个人坐在电脑前打字、拿回答。有一点轻的分享。他期待一个多人阶段。Hugging Face 上那次黑客行为,是蜂群的负面用法。蜂群也是解出某条数学结果的办法之一,这是他说「我想」。正面可以是一支协作的智能体舰队:解难题、设计一栋建筑、做科学突破。口播中的 Muse 和 Instinct 已有信任别人的功能,他眯着眼看成信任网络的早期。实验阶段,按历史和这些产品的可能性,是创业者的一块肥地。
若今天 18 岁,Dixon 偷 Andreessen 的一句:去学现代炼金术。人刚弄清怎么把沙子变成智能。学法是数学、计算机科学,也许还有经济学。不必只做技术,但得在这股里面、在刀口上、在用这些工具。接下来 20 到 30 年的主叙事,他认为就是这个。别的领域会被一起改。古典学,因为字幕听成 vuvia scroll 的那项计划能用 AI 读暗色的卷轴。本文不另核这项计划的正式名。也许会因此出现全新的哲学流派、失传的书。经济学会围绕这件事被改造。生物学是直接的发现和设计。设计、电影、音乐、各种艺术。动物在说什么,也许会变成真问题,动物心理学会变成真的。有人提到一项 X 奖。他等的是那个创业者拿着这个想法走进来。
Andreessen 用 Douglas Adams 的三代人。15 岁以下,新东西就是世界本来的运转方式。他把 ChatGPT 介绍给 7 岁的孩子,说这是大事,因为电脑会回答问题。孩子的反应是:那当然,不会回答问题的电脑有什么用。15 到 35 岁,它又新又热,可以当成事业,于是把新东西学完。35 岁以上,它是不洁的、邪恶的,肯定会推翻一切结构、毁掉社会。18 岁正是抓住这些能力跑的时候。全新的领域会被创造出来。学校帮了倒忙:禁 AI、起争议。对小孩,这让它更酷。AI 变成得偷偷用的超能力。大人问小孩该怎么办,好像做小孩很难。他认为有问题的是大人。小孩会变成能进以前进不去的领域的人。
收束时主持人把它说成 Thiel 那种确定的乐观:未来会发生,科幻里谈过的很多事会发生,问题是何时,所以要早押,有时会太早,但继续押。Dixon 要改一个词。理论可以抛很多,最后仍是押出色的创业者。今天没谈到的想法,可能更有意思。只要落在所里其他核心地带外面,他们愿意接触。乐观,但是智力上谦虚。他错过太多次。创业者自己去当那个确定的乐观主义者,他们来支持。创业者才是被允许乐观的人。